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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ce Of Magic魔法的代价 ①

标题:The Price Of Magic
作者:Sinik&Ac1d6urn
译者:clormb
分级:R
原文地址:http://ac1d6urn.livejournal.com/103779.html
授权书:
sinick

2009-11-10 03:51 am UTC (链接)

I've talked to Acid, and we're fine with you translating The Price of Magic - as usual, please send links to the translations when they're posted.

I would like to warn you though, this is our longest story - well over 150,000 words! Translating it will be a truly MASSIVE effort, and we'll understand if you decide against putting in all that work!





魔法的代价

第一章

入侵




距国王十字车站一个小时路程的地方,一条街道与火车轨汇合,并相伴着朝北方穿过伦敦的郊区。那条路逐渐延伸的步伐最终走入一条死胡同,那是一个破落的街区,被两排有逃生门都业已生锈的公寓团团裹住。远离商铺和交通灯的喧扰,扼住路的一端的是一座孤零零的建筑。看起来像是大半个世纪前,有哪位醉酒的巫师用可伸展的时间转换链条将它那肮脏的地基结结实实地捆住,并且一时兴起将那神奇的机械一次又一次地倒转,直到这座建筑最终搁浅在时间的旅途中,停留在了不属于它的年代里。即使到了现在,那地方仍然充满了一种偷偷摸摸的气氛,就像是魔法伦敦曾拥有过的那些入口一样:这些入口只能被知道自己怀有什么秘密的人所看见。

但是那么多事——太多事——已经变了。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魔法的眷顾,没有了那些密门:只有脱落得斑驳的天花板和零落的廉价银色油漆,将自己破碎的躯壳挥洒在暖气片上。那些楼梯就像外表看上去那般狭窄:它们在冬夜里吸取着香烟的气息,在夏天里被一群群迷失而风尘仆仆的蛾子侵占。

这里的居民们——大部分是乌克兰和波兰移民者——已经太习惯火车经过时震耳欲聋的呼啸,那几乎不比闹钟的滴答声更引人注意。但除了那些火车之外,他们好奇的眼光和善于倾听的耳朵并没有许多能派上用场的地方。他们窥伺探听着住五楼那位小姐的深夜访客,谈论着这位客人、天气还有孩子们,或者猜测为什么三楼‘那个酸溜溜的老王八蛋’从来不坐公交车,而且总是点蜡烛而不用电。

流言蜚语。

我当然知道电。我能刷过一张羊毛,感受静电在那些毛发上的欢腾,但我无法让自己打开那个用来照亮这临时处所的开关。蜡烛是一个从过往那些美好日子里遗留下来的习惯:一个用来防御幽魂和寒冷的极微小的措施,今时今日魔法已经极为罕见了。

极为罕见。对。这是一种概括方式,我想。而这无法改变,无论我点燃多少根蜡烛。

“当时代改变,你必须随之改变或者毁灭,Dryg moi dorogoj(我亲爱的朋友)。”伊戈尔曾经这样对我说过。他的祖母欧伽·卡卡洛夫,卢修斯的姨婆,那位老太太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提到“马尔福伊”家时,都会扔出恶毒的障碍重重。但她尚能忍受卢修斯(还有我,在默认之下),她总是想说服我们“Po-rysski, vnychek, po-rysski!(讲俄语,孙子,讲俄语)”,就像我们也是她的孙子一样。她是个见解正确的老蝙蝠,完全能以她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百六十岁高龄和魔僧拉斯普丁一较高下,只要她还能保有自己的牙齿,而且在使出“钻心剜骨”的时候不会听起来像蛇佬腔的话。

尽管过着那样挥霍无度的生活,卢修斯还是比我和伊戈尔对未来的日子准备得充分些。这间昏暗的小公寓——混杂在脏兮兮的麻瓜中间,终日在火车经过的怒吼中震荡——永远不会是我的。这都是我欠他的,这个藏身之处,还有我苟且存活的性命。

伊戈尔没有活着见证这一切如此终结其实是件幸事,他会觉得这是命运对我们这种人一次绝妙的讽刺。无论何时,只要我身处于国王十字车站,我仍然会想起他。无论何时我看到月台上那牢固的石墙——从未看向它们多一秒,也从未鼓起勇气去触摸它们——我都能想起它们曾通往那些不可数的月台,通向巴黎、柏林或者圣彼得堡。此时此刻我仍然身处于这个世界,是因为如果说我有从伊戈尔和卢修斯身上学到什么的话——除了破烂得像蛇佬腔的俄语和过得去的法语之外——那就是如何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

我还拥有我的书,我的蜡烛和我的工作:少数寄给H.普林斯的信。我在混日子,可能在某些人看来我还过得可以。我只希望那些关于过去岁月——还有卢修斯——的梦能离开,让我安宁度日。我已经拥有太多的回忆与战伤了,比我应得的还要多。

六楼的那位老太太让我想起伊戈尔的欧伽嫲嫲。她只知道两个英语单词,而且总给我司康饼和覆盆子茶作为帮她翻译报纸的报酬。那些茶喝起来就像是被稀释过的狐媚子尿,但我还是经常拜访她,勇敢地面对她那里散发着的卫生球味道还有邻居们的闲话。有时候我会想他们对我有什么看法:我是一个丑陋的老混账,有着一个大鼻子和油腻腻的头发,并且毫无将来可言,就像是镜子映照出来的景象一样。

但尽管这里的镜子如此沉默,它仍然会说谎:虽然我看上去够令人作呕的了,我可能还是拥有一个世纪或者更多的“未来”在前面等着我,而我无法说自己对此有所期待。除非那伤痕能更快的了结我;有时候我会梦到自己能感觉它的存在,它撕咬着朝我的心脏进发,像是一条蛇将它的獠牙深深地埋进我的肌肉里。可能它正在扩散,但没有诊断咒的帮助我不能确定。没有一根能正常运作的魔杖我不能施展诊断咒,而没有魔法我不可能拥有一根能正常运作的魔杖!

可能我应该去要月亮吧。

这根本毫无作用:追逐一个像魔法这样的梦想,同时又希望自己的这些梦都能终结。有时候我觉得似乎这些梦是故意在折磨我,好像它们有自己的一套独立思想一样。那不是事实,当然,而那些夜夜凌虐我的思想正是我自己的:这个事实令它们更添一层扭曲的恐怖。所以,我求你,卢修斯——我在求我自己——不要再随意进出我的梦境,不要将我独自甩在身后。

我用了一个小时,喝着充满铁锈味微温的水,试图让自己放松。又用了另一个小时读但丁的书直到那些文字在我眼前起舞,直到身边的蜡烛悄悄地融化,将屋内熏染出一股燃尽的苦涩味——在我终于将自己放逐到孤单的睡眠后——我仍然想要在梦中寻得你的身影。

但我已无法再忍受哪怕是一次在你身后追赶,而从未,从未跟上你的脚步。



*



我在一阵喘息中醒来,身体与被褥紧紧纠缠,皮肤因汗水而瘙痒。我将身体从那些阻碍中解救出来,仰卧着凝视天花板,让自己的目光随着那些油漆剥落的轮廓移动,只因不会有任何更有趣的目标在视线内出现。这个长夜里我不会再有睡眠的陪伴了。我的魔杖仍然躺在我的枕头底下,就像我将它放到那里的时候一样:细长的枝体,把手因经年累月的使用而变得油亮。可能我应该把它扔掉,或者干脆将它一劳永逸地折断,如此依赖于一件事物不可能是健康的,它只会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梦魇。

我终于受不了干躺着的无聊:我僵硬地将身体翻滚过来坐在床边,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拽起,蹒跚着通过那狭窄的过道走进那同样狭窄的厕所。这个噩梦和以往的并无二致,我对自己说:这只是扭曲的回忆和受伤的良知带来的痛苦,就像是已经被截肢的腿上的疼痛一样毫无用处。它终于结束了。我应该在脸上拍些冷水,把碍事的头发都拨到后面,然后面对镜中的自己。

我疲惫地凝视着那块玻璃。一张苍白、枯槁的脸回瞪着我。那个脏兮兮的大鹰钩鼻应该吃一记重拳,因为它长在了一个懦夫的脸上。

丑陋的混账。我需要剃须了。

那是什么?某些东西在我身后移动,它的身影映照在镜子里。我转身,盯视着,我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

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沉寂而静止。

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我那残弱的神经在捣乱而已。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妄想症患者。肯定是因为读的那些书和威士忌,还有我自己该死的错。我大步走回卧室,下决心不要……

一阵突然卷起的微风从走廊上吹过,将我纳入它的怀抱又随即离开,那速度和冰凉的触感,几乎像是从我身体中穿行而过。我打了个冷颤,一阵刺痒的感觉在我皮肤上划过。

我瞥到某个苍白的东西从我房间那片阴影中出现,胸膛中涌出一阵冰锥般尖锐的痛楚。我向前迈出一大步,紧张地准备攻击,但片刻之后我的身体摇摇欲坠:我只能站着,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悬停在我的玄关的东西。

哈利·波特的鬼魂!

“斯内普!你还活着!”他对我说,一个冒失的笑容逐渐在他散发着微光的脸上扩大。“也该到了我终于找到什么人的时候了!”

我能做的就只有将自己被惊讶震得分散的智慧重新拾回。一个鬼魂!在这么久之后!但是没有了魔法,怎么……?我慢慢恢复了一点丧失的理智,眯着眼,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你该死的在这里做什么?”我突然咆哮起来,这举动使我自己和他一样震惊。“在魔法不复存在七年之后?”

这次轮到他瞠目结舌了。“什么?魔法消失了?”他眨了眨眼。“还有你说‘七年’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懒得重复自己的话,那又有什么用呢?我挑起一边的眉毛——陷入旧习惯的怀抱里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然后给了他片刻的时间消化这条新闻。

在良久的停顿之后,他嘲弄着说:“对呀!”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这一点都不好笑!别糊弄我了!”

除了包围着他身体的那圈乳白色光芒之外,他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在所有的一切终结之前。瘦弱而矮小的身体裹在一件至少大了两码以上的麻瓜毛衣里。他的肩膀被一件无人认领的傲罗长袍绑着,上面沾满了治愈魔药的和血迹。他肯定是用这副样子去面对自己最后一场战役的,带着他那荒谬的眼镜、及颈的乱发还有必胜的决心。

很明显,他的决心还不够。

多么天真啊,我们所有人,将一根魔杖塞进一个11岁小孩的手里然后将敌人指给他看。“干掉那个坏蛋,为你的父母报仇,做个英雄。”有谁是真心相信这个高明的策略会成功的吗?多遗憾没有人能预见到,当那个英雄男孩真的完成了他的使命时会有什么事发生。

很多事都是遗憾的。就像这个可怜的臭小孩: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就被决定了命运。

我当初应该把他教得更好。我以为自己的这些遗憾都已经随着我消亡的魔力一同逝去了,但我现在明白了——面对着哈利·波特的鬼魂——我的想法是错的。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孤单又迷惑的日子,而且我等够了!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回哪里?”

“霍格沃茨啊,当然!”

霍格沃茨!“它还在?”即使这个新闻的真假已经无法验证,我的心跳仍然为之而欢腾鼓动。霍格沃茨真的能完好无损地存活下来吗?

“不然呢?但是你为什么要问我?你自己去看啊!”他向着我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我压抑住自己苦涩的暗笑声。“啊,要是我可以就好了。”

“瞧,你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海格的小屋旁边的树林里,从那里走过去又不是很远。”他断然地挥舞着手臂。

“如果我还有魔力能幻影移形的话。”我嘲弄道。“我会毫不犹豫地马上过去,但是你和黑魔王的小小相遇已经把这事料理好了。”

“什么?”他喘了口粗气,惊讶让他变成了珍珠色。“你是个哑炮?”

“‘哑炮’这个词语”我找回自己做教授时的声音,只有这种距离感才能让我有勇气面对这个对自己命运的大胆描述。“意味着有巫师的存在。这些日子以来,我是一个麻瓜。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

“你的意思是……所有人?全世界?”他低语着,心中惊恐让他无法把话大声说出口。“是……是我干的吗?”

在那样痛苦的凝视下,我觉得自己应该将那些湿乎乎的乱发拨到耳后,或者,可能让它们都垂得更彻底,好挡住自己此刻的窘况。从昨天开始我就应该剃一剃胡子了。我甚至没穿好衣服。什么样的鬼魂才会突然现身于一间麻雀笼般的小房间里,在主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跟他对峙?当然不会是知道什么叫做礼节的那种。我将身体站得更挺直,让自己在那个漂浮物面前又增添了一英寸的优势,希望这足以掩盖过我憔悴的面目和破破烂烂的睡衣。无论我做什么,都一定不能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焦虑。

“如果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么没有人能确定。这是在没有活着的目击证人的时候通常会出现的状况。”我深呼吸了一下,又轻快地加上了一句:“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我相信你知道如何离开。”说完,我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做了一个讽刺的“请走好”的手势。

“等等!”他皱眉。“七年?都发生什么事了?”

这正正是我要用假名生活,我没有装电话的原因。如果我让别人得知了自己的所在地的话,那些以为他们有资格对我做出什么事的蠢货肯定会让我终日不得安宁。仅仅是因为我们曾经相识,或者是他们心中涌起了某种被现状误导而产生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但即使如此,现状也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在整整七年之后,一个不可能现身的物体突然出现在我鼻子底下,这事发生的概率能有多大?他根本不应该存在,但是那个“活下去的男孩”显然活得够久,变成“活下来的鬼魂”了。讽刺,但说到要将他扔到我那天下闻名的门口来,这个反讽显然不得我心。

“没有任何事‘发生’了,波特。N.E.W.T.s早就结束了。如果你在想这件事的话,出于‘缺席’这样简单的原因,你并没有通过考试。”而他所有的同学也都因同样的原因失败了,当然,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再也没有关系,但此时此刻,这是个原则问题。“即使在你死后,我也拒绝更改你的成绩。”说完,我绕过他走向睡房,然后狠狠地在他面前关上了房门。那并不能阻挡鬼魂,但既然物质上的藩篱已经无法做到,精神上的就需要建筑一下了。

“我不是因为那天杀的考试才过来的!”那个该死的门板甚至没有让他的步伐缓一缓。“让N.E.W.T.s滚蛋去吧!如果魔法消失了的话,我要把它弄回来!”

“难道我们不是都这么想的吗?”我也想让我的魔药回来,同样还有平和的,不需要忍受彷徨失措的鬼魂的早晨。

“听着,这样所有事都说得通了。我在霍格沃茨那游荡好些年,所有人都不见踪影。我等了又等,几乎要放弃了,但是就在那个时候,我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然后,看,你就在这!”他尾随着我走向衣橱,像是别的那些烦人的鬼魂一样,嘴里说着胡话。“我担心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死了;当然,你知道的,我也死了,只是死掉以后没有消失……然后我就看见你,如果你说的关于魔法的事都是对的话,那真他妈是糟透了,我一定得把它找回来,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事情都说得通了!”

这么多年来,在我牺牲了所有之后,难道我真的连平静的生活和隐私也要一并放弃吗?这世界上肯定有什么方法能在不使用咒语的情况下驱逐一个鬼魂。我只需要说服他离开。要将这个特定的家养害虫遣返出境应该不至于太难:只要用上大剂量的轻蔑,再加上一点嘲笑来确保他不会回头。毕竟,有什么是鬼魂——更别说是哈利·鬼魂——想从我身上得到的?

“肯定有什么方法。”他喃喃道,语调低沉而顽固。然后看向我,大叫起来:“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什么?”我不耐烦地回避了这个请求。真的应该找个人来教他什么叫做礼仪,但我又何必投身于这个永远不会终结的任务呢?

“把魔法带回来!”

“如果那有可能的话,”我装出一副耐心的样子,用自己最甜蜜的讽刺来回答他。“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早就已经完成了吗?”他对这个荒谬的念头到底有多执着?不管如何,是时候要给这堆胡扯划上句号了。我拿出自己最轻蔑的声音:“日安,波特先生。”我允许自己挂上一丝假笑,又用商店服务员那种虚伪的高音加上一句,“祝你有个愉快的永远。”

他盯着我,在最为短暂的瞬间里,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死咒般的绿光。“别嘲笑我!”怒火似乎为他的形体增添一丝固态感,就连他的发丝此刻也被力量所充斥。“你应该谢天谢地我还试着要将事情修好,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波特先-生!”我迟迟才想起不知从哪里看到过,叫一个鬼魂的名字只会让他更为强大。该死!“不像你,我还有生命。我还想将它好好过完。在没有你存在的情况下。”

“我说的话你难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回来!”我一关上衣橱门——有他在这直勾勾地盯着我,现在试着穿好衣服也没什么意义了——他一把向我的肩膀抓来。他的手穿过了我的身体,我抖掉那种刺痒感,然后背过身去。

礼貌和恳求就这么到此为止了!才过了多久,他就开始到处发号施令。那个小崽子永远不会接受事情逆他的意。典型的波特!我用最大的嫌弃瞪着那个傲慢的小混蛋。仅仅是一次谈话所带来的有限时间里,我甚至不可能将自己对他的意见表达充分。就这么一回,那个小屁孩手上心爱的棒棒糖被夺走,现在呢,他就要撅着嘴鼓着腮在这里唧唧歪歪地乱发脾气。马上令这星球停止转动吧,让所有的人都来好好溺爱这个小孩,直到他舍得冷静!

我用瞪视将他钉住,然后大步走去,直到我们的胸膛彼此相贴,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我。他根本没有想到要从地板上再浮起几寸。很好。“你。不。会。再。发。那。脾。气!懂了吗?”

他盯着我看,并没有放弃。“如果你想当个饭桶的话,好啊。但是把我带到会听我说话的人那去。”

难道我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哄着他去忽视我头上那个“冷血混账,请勿打扰”的牌子了吗?这根本没用。我将头抬高,用鼻孔瞪他,是时候让这个张狂的白痴看清楚他的位置了。“我懂了。你想让我拉起你的小手,然后领着你过马路,所以那些可怕的麻瓜摩托车不会碾过你的小身体?我们来定个时间好吧?下辈子也别想,这个决定你觉得怎么样?”

“你以为我想要你帮忙吗,你这个固执的草包?”在我还没有开始将他的自信心撕成碎片之前,他就开口打断了。“我开口问只是因为我根本没有选择了。瞧,我只知道,我必须要把魔法带回来。”

魔法?难道这点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不是我固执,只是你恰好不正确、不相干并且不在人世而已。魔法已经无法带回了,就这么简单。”

“不不不,你肯定得错了!”他摇了摇头,让他那把半透明的头发都飞舞起来。“肯定有什么方法的。”

确实。我多蠢啊,竟然会怀疑这点。“噢,当然有方法啦,就因为伟大的哈利.波特这么说了。”

他像头倔驴一样沉下脸。“就是有。不管怎样。我就是知道有。”

我挑起眉。“请启迪我。”

有那么几秒,他看起来一脸困惑,深深地沉浸在思绪之中:正是他该试试看这么做的时候!最后,他耸耸肩。“不晓得,就是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带回来吧。像是能修复东西的魔咒:只不过跟那不太一样,很显然,因为你没了魔力也做不到那点。”

神奇男孩又一次发表了极其高明的解决方案!我不太确定自己在彻底反胃之前还能忍受多久。“我看出来了,我在学校里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感谢你带来这场迷人的智力展示。”我向床头柜上的钟瞥去一眼,都快到6点了。我想要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咖啡,还有最重要的,自己的隐私。而我肯定不想要的,是浪费我的余生试着要跟全世界——无论是魔法世界,还是麻瓜世界——最驽钝的小鬼讲道理。

波特,那个讨人厌的小蠢蛋,猛地坐上我的椅子,然后一脸平静地向我致意。“那好吧,我们就来看看你能不能做得更好!继续。”

那只害虫还想要什么?难道他还没烦够我吗?“仅供参考,将整个世界修复可比‘一挥一挑’要难上一些。”我揉了揉自己的前额,试着阻止头痛入侵的步伐。

“你觉得我不知道吗?”他点头。“还有呢?”

他以为他是谁?“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自己有资格从我这得到什么,但是在没有被邀请的情况下,大半夜的闯进我家对达成你的目的根本毫无益处。”

“好吧。”那个不要脸的假笑又出现了。“我能等到早餐后。”

他是多么的仁慈!我狠狠地瞪着他,直到他终于懂得整个暗示,飘起身来向门边挪去。“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为你做事?”

“我又不需要离开,你知道。”他一脸不高兴。“我可以就在这等着。”

难以忍受的麻烦精。“那好。我至少要独处一个小时。”

他眯了眯眼。“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安安宁宁的!”

comment

Neal Caffrey
我还以为这里会讨论一些什么因果率定理啊等价交换原则什么之类的
被骗了!被骗了!
2009.12.12 11:54
Neal Caffrey
最起码的
至少什么"魔法是为了让没有天赋的人也可以超越有天份的人而存在的(--From魔法禁书笑话集)"之类的话也应该出现一下吧??...
2009.12.12 11:58
神医安东尼帅三
> 我还以为这里会讨论一些什么因果率定理啊等价交换原则什么之类的
> 被骗了!被骗了!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2009.12.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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