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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Severus Married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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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leven: The Dancing Begins
第十一章:舞蹈时间

颁奖典礼一结束,舞蹈时间紧接着就要开始了。一群女巫带着爱慕的神情站在哈利身边,有些还鼓起勇气朝他送去了好几个不怎么高明的秋波。

“请原谅。”他有点脸红地说着,挽起那群女巫中看上去最年轻的一个,带领对方走入舞池。

她的朋友们也都傻笑着各自找寻舞伴去了。

“你觉得她们会懂自己不可能抓住他这件事吗?”奥利凡德评论道。

“那对她们来说未免要求太高了。”西弗勒斯回答,脚上突然被人狠踢了一下。好的,布雷斯,他烦闷地想。

“奥利凡德先生,能请你与我共舞一曲吗?”

“噢!嗯,我还没想过要跳——好,当然好。”他说到一半突然又变了主意,好像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出席的真正原因。

西弗勒斯跟随着哈利的步伐走进舞池,无意中听到布雷斯邀请玛丽共舞。他真切地希望自己能先想到这点,起码那位女巫还能进行一场合适的谈话。

~*~

“噢,不了,年轻人。我可不是跳舞的那种类型。”

“啊,那好吧,赫敏?”

“嗯?”

“你是跳舞的那种类型吗?”

“我可能是吧,不过我想这都要看我的‘强大’会不会把舞伴们都吓跑。”
玛丽噗嗤一笑。

“你看起来的确强大——同样也很可爱——并且我没有被吓倒。”布雷斯对她说完,将自己的手臂献到她面前。

她微笑着接受了这个邀请。

“请原谅我们暂时离开,米尔贝罗森小姐。”布雷斯说。

“噢,别在意我,亲爱的们。好好享受吧。”

“可怜的哈利。”布雷斯对赫敏说,将她转入自己的怀中,好让两人能面对面交谈。“他看起来糟透了。”

“他从来都不喜欢跳舞。”

“那你喜欢吗?”

“尚能忍受。”

布雷斯笑了起来。“西弗勒斯的表现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我相信这都要归功于你。”

“西弗勒斯的确不是喜欢参加典礼或者跟人寒喧的那类型,但我觉得他一直表现得像一位完美的绅士。”

你真这么想
。“噢,我可不会说得这么夸张。”布雷斯说着,赫敏对西弗勒斯的表扬让他有点烦躁。

“是吗?他没有对那个捣乱的人下咒,你知道。”

“什么捣乱的人?”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叛徒’。”赫敏皱眉道。“我知道这里有很多当值的傲罗在把守,但我还是不喜欢遇到这样的事。”

“我不怪你。”我也不喜欢。“我想哈利也不喜欢。”

“不。我们几乎是把他拖进来的。但是我想韦斯莱先生的出现总算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他扮的圣诞老人很好玩,不过我也听到一些抱怨——大部分都是从玛拉泽尔口中听来的。”该死,做得好啊,布雷斯,他想着,无意中将赫敏抱得更紧。

她变得有点僵硬。

“赫敏?”

“唔?”

“你确定自己是跳舞的那类型吗?”

“当然。”她回答道,将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心脏重击着,除了赫敏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之外,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

西弗勒斯被奥利凡德身上浑浊的古龙水味熏得鼻子都要皱起来了,他克制住自己将对方甩到舞池另一边的冲动,那已经是第二次他被踩到脚了。我要去买新靴子了,他痛苦地想,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对正饱受虐待的这双靴子下个软垫咒,但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主意。我恨跳舞。

~*~

晚上好,我是哈利,而这双是我亲爱的脚——不是舞池,他想着,那位年轻的蠢姑娘又一次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磨上他的鞋。当他看到西弗勒斯也在受同一个问题的痛苦折磨时,他几乎要大声笑出来了。“请原谅我,潘德雷敦小姐,但我想我要去拯救求爱者斯内普了。他的舞伴可没有您万分之一的优雅。”

“如果你必须的话。”

哈利将年轻的女士领到舞池的一边,然后大步走向西弗勒斯,手搭上奥利凡德肩膀的同时清了清喉咙。“介意换把手吗?”

“一点都不!”奥利凡德叫道,马上将位置让出来。

在自己跟随对方的带领起舞的同时,哈利很惊讶自己和西弗勒斯怀抱如此契合。唔,这也不是很糟嘛。

~*~

当他和哈利的身影滑过舞池,看进对方睁得大大的碧绿双眼里时,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对这身袍子近乎感激起来,不管他们有多么贴身。“你真是”——太美了——“一位出乎意料的优雅舞者。”

哈利笑了起来。“任何人都会为一位得体的舞伴带来的感觉所惊讶的——虽然我必须说,我自己也感到很惊喜。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跳舞。”

“事实。这并不是我平常会……享受的事。”

哈利明显咽了一口水,而西弗勒斯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你想继续我们晚餐时的谈话吗?”

“我们什么?噢,那个。”
可能我不应该这样给他压力的。“对,‘那个’。”

“你那时候说你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一个为你生儿育女的巫师。”哈利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

“这可能不怎么现实,当然,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如果我要结婚的话,对象应该是一位可以做朋友的人。”

“唔,一年也挺长的。我敢肯定在这段时间内你能……跟好几个候选人交上朋友,对吧?”

“希望如此。”西弗勒斯有点伤感地回答。而你不想当其中的一员,对吧?“告诉我,你跟马尔福家的人都谈了些什么?”

哈利将自己滚烫的脸贴上西弗勒斯的胸膛。

“噢。”西弗勒斯贴着哈利的发丝呢喃,良久才发觉自己将心中的叹息说了出来。“噢,我不是有意要介入你们的事,当然。”

哈利将身体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抬头看向他。“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如果他们让你困扰……”

“你会很高兴为我留点心的,”哈利微笑道。“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可能你会觉得……我这样很无礼。”或者说我像对小孩子一样对待你,西弗勒斯想着,突然担心自己在哈利眼中比起男人更像一位心灵导师。

哈利笑出声来。“不,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西弗勒斯。我不介意,说真的。就像我之前

“尽管我们之间……有更早期的关系在,但我一直都很高兴能为你做这些。”西弗勒斯回答道,用一点热度来润色自己的声音。

哈利轻吸一口气,像是有些迷惘般开口:“就这样看着。”

“看什么?”

哈利直了直身子。

~*~

我居然说出来了!“噢,”哈利说着,脑子里的念头快速闪过。“唔,看布雷斯和赫敏。他们真是……漂亮的一对,对吧?”

“确实。而且也非常合衬,要是他们自己也能意识到多好。”西弗勒斯回复。

我希望他是在说我们两个,哈利突然涌起这样热切的想法,因为我不想再这样仅仅是看着了。“我们应该帮帮他们。”他果断地说。“我们应该把他们关进一个房间或什么的地方,直到他们俩把事情弄清楚为止。”

这下轮到西弗勒斯笑起来了。“今晚早一点的时候我正在想一样的事呢。”

“真的?”哈利问,想着,他笑出声了!西弗勒斯笑——

“真的。”

西弗勒斯那句热烈的“真的”让哈利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在那声音伤害到别人之前快将它收起来。“嗯,”他开口,觉得自己有点轻率了,“那可能要耍点花招。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傲罗。”

“由我们两个出马。”西弗勒斯说着,眼里闪着一些深不可测的感情,他的语调降到了几乎不能再低的程度,“我肯定我们俩能做出点什么来。”

哈利马上发现自己在幻想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各种各样裸体的事。加上巧克力一起。
他甩甩头,将自己那种偷探西弗勒斯思想的感觉也甩出脑内,虽然他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从来都不是最好的摄神取念专家,而西弗勒斯对我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对吧?音乐声渐渐停止,哈利从西弗勒斯的怀抱中退出,心里一阵失望。“唔,我不想独占你,而且我想,”他说着,向小吃桌边的女巫和巫师们撇了一眼。“还有一些别的候选人也想把握他们的机会。”

“他们没有——他们不应该再等下去了,那么。”西弗勒斯回答。“谢谢你‘拯救’了我。”

随时随地。“不客气。噢,还有。”哈利说着,对他们两的鞋子施了个咒。“这应该能救下你的鞋子了。”

“你刚刚做什么了?”

“赫敏和罗恩第一次跳舞之后,她改良了一下不渗透咒,让它能用在鞋子上。如果等下还有人踩到你的话,你也不会有感觉了。”

“你是个绅士,波特先生。”

“哈利。”

“对。”

噢。噢,我真的需要独处一下了。他快要用那声音杀死我了!哈利想着,转向尼法朵拉·唐克斯,当他们靠近时对方正站在小吃桌旁。“嗨,唐克斯。”

“嗨,哈利,教授!玩得开心吗?”

“开心,但是我想我该歇会了。”

“唔,教授?想跳一曲吗?”

“当然。你今晚过得怎么样?”

哈利看着其他人目送两人离去的神情,突然了解到其中一些人有多么妒忌。现在那对他来说几乎算不上是值得惊讶的事了。

我想知道布雷斯现在怎么样了?他想着,试图将自己的嫉妒感分散——还有脸上流露那些出对西弗勒斯的渴望。

向舞池望去的一眼解答了他的疑惑。他的朋友正被一位年长的女巫拖向舞池,看上去被占了不少便宜。

看来西弗勒斯不是唯一一个需要拯救的人。

在哈利能动身去帮他的朋友前,一把粗哑的声音阻挡了他的脚步。“波特。”

“大师穆迪!这真是个惊喜。我以为你讨厌社交场合呢。”

“的确,孩子。的确,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出现的原因。”

你的孙子。哈利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我知道吗?”

“别给我装无辜,波特。你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居然让自己参合到这些事里来。”他激动得口沫横飞。“还有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鬼,连我的孙子都敢放进他的候选人名单里面。”

“布雷斯才是负责拟定候选名单的人,这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胡说八道!”

“大师穆迪……”

“傲罗波特,”对方又重新开口。“我希望在有关斯内普的事情上你能尽快找回自己的理智,不过我想那也有可能是一个损失,因为——我的意思可不是说我要乖乖退到一边看他跟摩根发展什么罗曼史。”

“那难道不应该是摩根自己要做的决定吗?”

“不,不是。”穆迪狠狠地回了他一句,又挤进舞池中。

狗屎。我现在可不会想当摩根·穆迪。

“他走了吗,现在?”一把模糊的声音响起。

“什么?”

“走了吗?他走了吗?”

哈利将身边的桌布掀起,朝里面看了看。“你好。你一定是摩根·穆迪吧。对,他走了。”他说道,年轻的那位穆迪闻言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一道闪光突然出现。

“靠!”穆迪大叫一声,马上幻影移形消失。

哈利站起身来。他应该是不能做到在这里幻影移形的!他边想边转身面对那摄影师。噢,好极了。“嗨,科林。”

“好呀,哈利!那真是一张好照片!你有什么话能让我引用到上面吗?”

而这就是你永远当不上傲罗的原因了——尽管有魔法部的幻影移形阻隔咒在,有人却成功做到了,而你只想找出点什么故事!“不,科林,而且这难道就是你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的方式吗?”

“你觉得我们是朋友?”科林问道,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们当然是啦,但是我不觉得这样突袭别人是什么友好的行为。”

“噢,嗯,对不起了。只不过我的编辑决心要我——”

“科林,如果我答应跟你跳支舞,你会不会愿意忘记自己为摩根·穆迪拍了那张照片?”哈利问,他下决心要找到穆迪,然后将对方纳入傲罗的队伍中来,这个想法让他立刻变得充满保护欲。既然他有那样的天赋,我必须试试。

“那就是他的名字?”

“科林。”

“唔,好吧。我会忘记的。”

“把照相机给我,科林。”为什么他没有当上傲罗呢?可能又是他的爷爷在作怪吧。噢,多好的主意啊,哈利——将大师穆迪对西弗勒斯的怒气转移到你的头上。

“但是哈利,我需要那张照片!”

我以前有过更坏的想法呢,哈利对自己说,将自己的手满怀期待地伸到科林面前。

“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正确地把某一张照片消掉吗?”

“嗯,我想我能把整卷都弄掉吧。”哈利半真半假地威胁。

“别!看好了,我教你。”

科林将那张照片消掉,然后哈利领着他走进舞池。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摩根·穆迪出现过的痕迹了。

我猜这下西弗勒斯的名单又要缩水了,他带着愉悦的心情想到。当然,穆迪在他爷爷面前落荒而逃的样子可能对他成为一个傲罗毫无帮助。我要好好问他有没有更长远的打算。

“之前跟你说话的那个是德拉科·马尔福吗?”

“唔,我很怀疑。”哈利回答,将自己的精力从那些想法中抽出一点来留意舞伴对他说的话。他有试着全神贯注在对方身上,但是有时候,要跟上科林的想法真是太难了。

“看起来很像他。他有一头金发,很瘦,而且一脸难伺候的表情。你也知道马尔福家的人看上去是怎么样的,就像他们是某种传说中的爱生气又瘦小的小鸟一样……”

哈利默默在脑中将科林像卢娜一样杂乱无章的话语音量调小,并让科林的身体随着他的手臂动作而向外拗,好让他能够到对方的照相机。“我很确定你认错了。你拍了我和那男人的照片吗?”他问着,将两人的身体重新扶稳。

“对啊!我希望那相片上都能看出来吧。”

不,不会的。“那很好啊,科林。”

科林把哈利的话当做一种鼓励,他继续颠三倒四地说着他的工作、他的相机还有他今晚的遭遇,哈利边笑边点头,并不需要给对方真正的回应。当音乐终了的时候,他在有别人能抓住他跳舞之前就飞快地逃到场边,而科林则朝着一个他以为是摩根·穆迪的人身边冲去。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对那相机做了什么手脚,哈利·波特。”

“金妮,嗨。”他向她打了个招呼,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她回给他一个相同的吻,然后开口:“我必须提醒你,科林可不是今晚唯一一个带了相机的人。”

“瞧,我觉得让摩根·穆迪的照片出现在女巫周刊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能不能把他的照片都筛掉?”

她大笑起来。“你真是个大好人,想把对手都挤走。”

“我完全没有想到那方面的事!”

“你当然没有了。你们俩看起来很合适,你知道。”

“谁?我和科林?”

“才不是呢,你个坏蛋。你和斯内普教授——或者现在从你的角度来说,‘求爱者’斯内普。”

“那只是一支舞而已,金妮。”

“啊哈。那么,你最好跟我跳上一曲了,如果你想避开你那些‘哈利迷俱乐部’的话。”她提议道,头向一群正在靠近的女巫的方向点了点。

哈利马上将她拉到了舞池里。

Chapter Twelve: The Ministry Gala Concludes
第十二章:贺宴结束

西弗勒斯站在大厅门外的阶梯上,看着那些舞蹈中的人们。天气很冷,但是这让他觉得很舒适,聚会带来的热浪和欢声笑语已经开始让他觉得压抑了。出席这种活动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陌生的事,但他对此一点好感都没有。不管怎么说,今晚也算得上是成功的一夜了,他对自己的提倡人和护卫人们做出为此做出的努力感动不已。他身后的走廊中传出一阵动静,那是一对同样从大厅的欢歌笑语中逃出来的情侣在花园里傻笑着,他不得不按捺下自己想扣分的欲望。

“噢,查理。”一把女性化的声音近乎尖叫着说,虽然,事实上,那声音的主人并不是一位女性。“你真是太浪漫了!”

“我是很多事的综合体,克里斯。回我酒店的房间里吧,我还有更多特点等待你的挖掘。”

啊,史宾塞先生,西弗勒斯想,还有韦斯莱先生。候选名单上又多两条删除线了。

“你难道不应该到里面去试着跟你的求爱人共舞一曲吗?”

“别,我可不想。比起斯内普我更想和你亲热。”

“他是个引人注目的男人。”

“他是我以前的老师,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和他跳舞——或者和他做任何别的事。”韦斯莱开口道。

那个“克里斯”又开始傻呵呵地笑了。“我也不想。他对我来说太强悍了。”

“那就是原因?”韦斯莱用有点受伤的语调说。“难道我就不‘强悍’了吗?”

“你当然也是了不起的啦,查理。”
恶心,西弗勒斯想。这么爱傻乐的可不符合我的品位——而且对于一个身为著名作家的人来说这也算不上是机智的回答。

一声礼貌性的咳嗽打断了西弗勒斯乱飞的思绪。

“啊,你在这呢。我还在想你到什么时候才会逃出来。”

“纳西莎。”

“我必须承认,我本人,也稍微有点倦意了。”

“多么出人意料啊。这种活动对于以前的你来说可是非常迷人的。”

“对,当我夫家的姓氏对他们来说还有意义的时候的确如此。然而,现在没有任何一位值得尊敬的魔法部妻眷会跟我说话,同样也没有任何人的丈夫会向我投来挑逗的眼神了。”

西弗勒斯将身体靠在栏杆边,而纳西莎也同样模仿了他的动作,并且在他们之间投下一个抗扰咒。

“我很确定,”西弗勒斯回答。“你最后一个抱怨并不是事实。”

“你这么说真是太好心了,但我们都知道现状是怎么样的。”

“确实。那就是你跟哈利说话的原因?”

“你倒是对他很留意。”

“回答我的问题。”

“西弗勒斯,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你选择跟波特先生求婚的话,他会需要一位家人代表。我只是在为他提供自己的服务。”

不出所料。“那他是怎么回应你这个无私的提议的?”

“我想他那时候太惊讶了,甚至无法考虑我的动机,但同样的,他并没有拒绝我。我想他应该满脑子都是我可能在计划的阴谋诡计。”

“你能怪他吗,纳西莎?你和哈利之间的亲属关系充其量是苍白无力的,而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相信你。”

“你这么说可就不太符合事实了。”

“你告诉他卢修斯的事了?”

“没有提到你在当中起到的作用。”

“这是很不明智的,纳西莎。”西弗勒斯责备她,话语之间还带了几分担心,但并不是对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送给这位老朋友的的魔药不可能查到他头上来,就算真的被查到了,阿不思也已经认同过他的决定。

“别心烦了,亲爱的。他不会说出来的。他几乎和我有一样多的理由去蔑视我那‘死去的’丈夫。”

“可能吧,但这么鲁莽的行为可不像是你会干的事。”

“我并不是出于鲁莽才向他认罪的。这是以退为进,一招好棋。毕竟那个男孩还能雇用谁呢?”

“你做了很多假设。”

纳西莎双眼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然后又睁得大大的,西弗勒斯看出来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挑逗。“如果那是真的,那为什么我没有出现在你的名单中?”

西弗勒斯根本不需要用到摄神取念就可以轻易地了解到此刻纳西莎的想法。她的自尊心受伤了。他对她的自尊心太了解;纳西莎或许曾经爱过他,或者说她这么以为过,而她也知道他曾经爱过她。在损失如此惨重之后,失去他的爱意让她倍加痛苦。“你永远不会同意嫁给我的,因为那就意味着你会失去和自己的儿子相同的姓氏。这一点你心知肚明,你怎么还能开口问这种问题?”

同一个问题,西弗勒斯也在问自己。而他发现,这种谨慎的做法让自己也受到了一点轻微的伤害。

她的语调冰冷,但不至于残酷:“你真的很厉害。你玩这种游戏的手段是卢修斯一辈子也赶不上的。”

“我不是在玩游戏。”

“不,我想不是。那好吧,下次你跟波特先生谈话的时候要记得我,帮我向他保证我是真心要提供我的帮助的。”

说完,纳西莎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魅力,优雅地离开。
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傻子,西弗勒斯想。一个危险的,沉迷于权术的傻子。他甚至从未因命运之神慷慨的馈赠而心存感激,只是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这样的他现在陷入了如此窘境,不知道是否已经失去了理智。

卢修斯的命数已尽,他此刻是清醒的,但这种清醒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只能这样静静地躺着,等待他的躯壳一点一点地被岁月所磨蚀。生死水是最严酷的牢笼,甚至比阿兹卡班还要可怖得多,然而对一个轻视了一切规束的壮年巫师来说,这种惩罚又再合适不过了。

可能我应该赐予他真正的死亡。或许我应该将他释放,就像是我会将那些追扰着我的旧时梦魇释放一样,西弗勒斯想,然而,当回忆起某个特别的时刻里德拉科身上那些伤痕和黯淡的眼神,他又决定,现在还不是时候。

战争时期中爆发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役,在卢修斯从阿兹卡班中逃脱出来以后,它们的数量又大大上升了。黑魔王几乎要成功夺取魔法部的当晚,西弗勒斯也出现了——他出现在黑魔王的身边。

这种情况是无可避免的,波特在接受傲罗训练期间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霍格莫德进行了一场决斗,自那以后,凤凰令就再也没有收到过那个男孩的消息。阿不思指示西弗勒斯继续跟随黑魔王的步伐,同时要求他竭尽所能阻扰那个魔头的计划,并且打探哈利的下落。这也是西弗勒斯陷入战局的开端。

“我们会将那群懦夫击溃,我的仆人。”

“是,伏地魔陛下。”

“你可以用他们的尸骸做魔药。”

“谢谢,我的主人。”

“如果那个男孩还能留下点什么的话,你也可以都拿去。”

西弗勒斯颤抖着,越过自己与黑魔王之间的精神屏障,试图要虏获一点点对方的想法。胜利的甜美让黑魔王变得如此自负,他甚至疏忽了自己的防御。西弗勒斯找出了哈利的所在地,那个男孩就在魔法部里,被一个宠臣把守着,黑魔王脑海中的黑暗令西弗勒斯无法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他打算将那座建筑和波特一起摧毁掉!

“为什么我们甚至要担心那则预言,这让我难以理解,西弗勒斯。一个孩子,一个毫无用处的孩子——哈利·波特根本无法与我匹敌。”

就在这瞬间,蓝色的火花突如大雨般从屋顶倾泻下来,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惊叫道:“不!”

黑魔王与他的食死徒们一齐抬头,只见那个活下来的男孩身上正辐射出可怖的蓝光。

哈利,西弗勒斯想着,过度的震惊让他难以做出反应——最初的时候。

哈利将一阵控制过的魔力涌向街上的袭击者们。那些闪烁着的蓝色火花从他身体中冲出,甚至没有经过魔杖的助力,它们席卷着那群战员,受攻击的那批人瞬间消失无踪——但这些魔力的冲撞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无辜的人。目击了这样的一幕,伏地魔选择了撤退,但卢修斯并没有。

“那个混血的胆小鬼要抛弃我们了!”

“卢修斯,明智些。”西弗勒斯当时说。“我们之间没有一个人能面对那种力量。”

“你想跑就跑吧。我要留在这里。冲到门那里!”卢修斯狂吼道。

一部分的食死徒跟随他们的副官的步伐而去,但大多数的人都在黑魔王的召唤下逃之夭夭。卢修斯在保持毫发无损的状态下抵达了门边,在同一刻,一个黑魔标记出现在哈利的身后,并将他推下了屋顶。

西弗勒斯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突然间,他的魔杖变成了一把飞天扫帚飞了起来,以他一辈子最快的速度在空中穿行。他听到一把指挥官的声音将那片混乱割开,勉强辨认出那是来自赫敏的呼声,紧接着他将全副注意力投注在坠落的哈利·波特身上,除了加快速度之外,他的世界里没有了任何别的存在。

那个男孩以不寻常的速度坠落着,贝拉特里克斯很明显对他下了某种时间转换咒,好控制他的降落点。她想让哈利落在马尔福的脚边。她想折磨哈利。同时她也想将西弗勒斯置于死地。

“他来了!叛徒为了男孩过来了!”

西弗勒斯被迫翻转着,堪堪避过那些在空中横冲直撞的恶咒,但他还是成功了,在扫帚上幻影移形到了哈利下坠的身边——他瞬间现身在哈利的身下,接住了对方。西弗勒斯的左手擦过卢修斯的头,同时猛拉扫帚柄骤然向空中急行,远离了身下那片乱况,而哈利摔在他腿上的身体仍闪烁着汗水与蓝光。

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对哈利提起过那个时刻——也没有向任何别的人倾吐过——因为哈利拒绝讨论当晚在魔法部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稍后他如何击溃了伏地魔。这个偶然事件只让西弗勒斯知道了一件事,这件事即使是在急冲于魔法部的上空中时他也能清楚的明白。那就是他根本无法忍受哈利濒临死亡的这个想法——不是因为哈利是邓布利多的武器还有所有人对终结战争的最大希望,而是因为他,西弗勒斯,想让哈利活下去。

而我根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战役结束接近一个星期之后,哈利成为了傲罗组织的一员,并将卢修斯的躯壳从对方的家中转移出去。紧接着,他就将自己全副身心投入到了过度的训练当中。

我根本不相信他有休息过——或者庆祝过胜利。我甚至根本不能确定对他来说战争真的结束了,现在。

这个想法让他踌躇了,因为比起任何东西都重要的是,西弗勒斯想将所有的战役都甩在他身后。

~*~

哈利很快就对这一夜的狂欢厌倦了。这是个漫长的夜晚,而他已经精疲力竭了。我恨这些聚会,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出席者之间晃荡,耳边不停传来那些人自鸣得意的狗屁瞎扯。成帮结派,喝酒,还有八卦饶舌——这就是魔法部的所有功用了。唔,反正大部分时间里都这样。今晚也没有真的糟到那种程度——可能有点怪,但并不糟。

上一次他出席颁奖仪式,是为了表彰他击败伏地魔而举行的。每个人看着他就像在看某种永无过失的救世主一样,这种视线是恼人的,尴尬的,而且足以让哈利申请任何或者所有能让他远离家乡的野外训练任务。他的长官们曾经试图要说服他去休假,去享受“他的”胜利,但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拒绝他。没有任何人在战后拒绝过哈利任何事。

没有任何人,除了西弗勒斯,当然。
“不,波特先生。我不会继续你的训练。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而且你对精神防御的了解程度已经可以去教授属于你自己的学生了。”

“但是先生,我们还没有上完最后的部分呢,在我们……被打断之前。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分辨别人脑中的记忆是被植入的还是真实的——而且,根据这点,我无法制造假的防护记忆来保护自己。请你重新考虑一下,教授。我不想半途而废。”

“尽管了解到你成为了如此专注的学生十分可喜,但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学生。你没有再继续发展成为一个大脑封闭师的必要。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傲罗训练普通课程应该足以让你在这方面不至于荒废。现在,去找些愿意献身的女巫然后享受我们的胜利吧。”

顽固不化的混账,哈利深情地想,西弗勒斯那个时候应该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哈利接受一切都已经真正地结束这个事实吧。

他从未庆祝过,没有人能轻易地摆脱掉这种阴影,那是充斥着他童年乃至青少年时期那种对受袭的恐惧。他需要一直保持警觉及清醒,而继续作为傲罗而活动就是他满足这种需求的方式。

只不过,假如能偶尔放松放松就好了,对吧?能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就好了,他想,深深地希望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候选人。西弗勒斯是一个……一个让人有兴趣的男人——强悍,充满智慧而且幽默。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将我看做一个男人,而不是前学生?我想知道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自己在任何男人眼里的价值比单纯一个名字或者……一个打发时间的方式来得多。他曾经跟比尔·韦斯莱做过朋友,或者说他自己曾经这么认为过。但比尔不是真的想要我。

哈利不至于糊涂到觉得自己不被任何一个朋友所珍惜,但是要相信自己值得任何人的浪漫献身真的很难,毕竟唯一的一次他觉得自己会被挂念是西弗勒斯从卢修斯·马尔福手上将他救回的那天。

他这么做只是因为打败伏地魔需要我的存在。

这个想法确实是够堕落的了。

这不公平。时刻注意我的安危是他的工作,但是……但是我觉得他那个时候是自发那么做的。我真想知道他那天为我冒生命危险是出于什么原因,为什么他会赌上了一切。

在从凤凰令的会议回到见习宿舍的路上,哈利并没有见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出现在霍格莫德的身影,直到一切都已经太迟。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在路上与一位年长的女人擦身而过,然后莱斯特兰奇就已经用无比尖利的声音向他投去恶咒了。他的毫无防备让他在那次决斗中惨败。一段时间之后,他在魔法部一间难以辨认的办公室中醒来,被魔力抑制束缚着,心里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愚蠢。

棒极了。我真是个出色的傲罗!

然而,在他牢房外的走廊上传来打斗声之后,他并没有花很大的力气就挣脱掉了束缚。他一路奋战到屋顶,剥夺了所有跟他相遇的食死徒的能力。莱斯特兰奇并不是其中的一个。

我一定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街上上演的那场魔法部官员屠杀让他的腹内的怒气仿佛凝聚成了一个球,同时它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爆发了出来。西弗勒斯曾经告诉过他,他的魔力并不受魔杖和咒语的约束,如果他能够训练自己对意志力的控制的话,它就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尽管如此,在他站到魔法部屋顶边缘的那一刻前,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能控制任何事物。他了解自己的责任——所以他行动了,他的魔力猎杀了那些伤害他要保护的无辜者的罪人。

哈利如此全神贯注在自己的任务上,没有留意到身后正有危险的跟随。

他的身体以极其折磨的缓慢速度落下,向着地面——还有卢修斯·马尔福——这是他下一刻才发现的事。

然后西弗勒斯救了我,回忆让他感觉到一阵温暖。

他对那件事的印象充其量只能说是朦胧的。但是当时身处在地面战斗中的赫敏用校长的冥想盆和他分享了她当时的回忆。哈利从未曾见过如此暴怒和直接的西弗勒斯,同时,知道自己是这场英雄行动的对象也使他非常感激。

如果这种注意力能在更加舒适的场合里接收到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念头让他像置身于寒风中一般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但这种感动很快又被欲望的热度所驱逐。哈利努力试着让自己平静。

你不能开始想象这些事是真的。你会受伤害的。西弗勒斯并不是你可以把握的人,哈利,无论……无论你心中有多么渴望——仅仅知道他尊敬你是不够的,现在。事情肯定如此,因为你没有……因为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提供给他。我只是一个男孩,一个他一直在拯救的男孩。

带着这种令人不快的振奋想法,哈利振作起来动身寻找西弗勒斯。贺宴要结束了,是时候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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